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然应该没有什么人理我不过还是希望能看看我的简介。
头像自绘动作有参考照片。
我是寒江,画图学习ing,愿望是文风和画风能变好。
极度雷说我画的什么像别的什么,如果遇到那种事情会很伤心的。
沉迷原耽,刀剑乱舞真好玩。
cp杂食,基本上没有什么雷点。
aph根正苗红耀厨*1,联五爱好,比较偏好仏英,不过其他也可以吃啦,刀乱我磕爆源氏。
会狂吹茶理理八爷priest,V+喜欢镜音和中V天使。
谢谢你能在我的生命中留下痕迹。【鞠躬】

还是给婶子的 @达尔林普尔
婶子现在换发型了
婶子其实是没有呆毛的
因为她的呆毛在p2哭着已经被魔鬼寒江揪下来了。
给婶子产粮真累我已经快愁成秃毛鸽子了。

【一药】你刚好长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给婶子的五千字约稿
嘤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要产粮了
嘤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要跟风了
那个空间里面转发的墨者写作是魔鬼APP吧【豹哭】
……最后说一下文章内容取材自我自己身边
小纸条是我们画室一个同学收到的变成了整个画室的笑料
真的我觉得这个现pa尬甜尬甜的哦哦西严重
其实说让我发到lof上面我是拒绝的
但是婶子要求我公开处刑
溜了溜了 @达尔林普尔
————正文————
  1
  药研藤四郎是是一名高一的学生,是一名准备过两年参加艺考的艺体生。

  他在三日月老师那个足利培训班那里学了好些年的美术了,在自己刚被三日月老师忽悠来的时候,学校都才成立没有多久,名声没有打出来,还门可罗雀,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两个学生,药研,和骨喰——所以从事实上来说,足利培训的原班人马也只有他们——不过现在发展壮大了一些,中途学生呼朋唤友地引来了一些人,比如鲶尾就是被骨喰招呼来的。再加上老师那深不可测的高人风范,和舌灿莲花的对外宣传,陆陆续续也有了好些学生来报名。

       他和骨喰看着学校一点点壮大起来,其实心情也是蛮复杂的,毕竟一开始那么一个容貌昳丽,会温温柔柔轻言细语地给你指导的老师,谁知道到了集训的时候就蜕下了伪装的外表露出了魔鬼的真实面孔呢?

  药研叹了口气,想起几年前,母亲被三日月老师洗脑洗得彻彻底底,满脸的信任与崇拜仿佛自家儿子已经半只脚踏进名校,回想起来当初被母亲推着来报名自己的懵懵懂懂的天真模样,现在他也只能心酸地笑笑……现在画画熬的夜,都是当初脑袋进的水啊……

  “……半小时……我还有这么多细节没有刻画……我觉得我真的画不完了……”看着三日月老师离开教室去办公室接待有意向的新生家长了,药研转过头看向旁边坐着的骨喰,满眼都是不可言说的绝望。

  骨喰微微扬起下巴,目不斜视丝毫不被药研的言语所影响,手中画笔下笔如飞,一脸睥睨天下的大艺术家风范——如果忽略掉他那进度条只拉了一半的课堂作业的话——“稳住,我们能赢。”

  坐在骨喰旁边的鲶尾甩甩头,伴随着因为保持太久的坐姿关节错位的响声,他露出一个憔悴的笑容,拖长了嗓子抱怨道:“哎——药研你还好啦——至少你是下一届的嘛——像我们这种这次就要考试的,如果课堂作业完不成的话,那么晚上回去的作业——啊——绝望啦——”

  “虽然我罚得没有你们多但是我还是要罚啊……”药研想起自己晚上的工作量就气若游丝,“我还有暑假作业要写呢……”

  三日月微微提高了音量的悠闲声音从办公室传来,但在这群趁老师不在讲小话的同学这里却如同阎王的催命符一般魔音灌耳:“还有半小时收卷,超过一分钟两张速写哦。”

  所有还在嘁嘁喳喳的同学都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低低哀嚎起来,不过确实不敢再废话,都老老实实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这种情况下,也有坐不住的的家伙,就比如说鲶尾,他安分了没有多久,就开始在椅子上面一扭一扭的,并言语骚扰旁边的骨喰。

  “骨喰——昨天你多久睡的呀?”

  骨喰惜字如金。“两点。”

  “卧槽,这么早,你画怎么这么快。”

  “中午打了形。”

  话题终了。不过隔不了多久,鲶尾就又忍不住了,挪了挪椅子向旁边靠近了些,“骨喰……”

  出乎意料的,这次骨喰居然没有理睬他。

  “哎呀,同学们你们可是要加快速度了哟。”三日月带着温和的笑意的声音从鲶尾背后响起“鲶尾同学——”他拖长了嗓音,却无端如同平地惊雷在他耳边炸开,硬生生给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三日月在他身后站了一会,最后只是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加油哦。”就抄着手离开了,鲶尾被这一手恐吓弄得欲哭无泪,却也不敢再作妖,安安分分地继续刻画起来。

  没多久,时间也到了,大家也陆陆续续把画摆好交了卷,下课时间,大家也不再顾忌那么多,厚伸了一个懒腰,对着药研感慨道:“最近的色彩任务真的有些多啊。”药研收拾好颜料,叹气:“唉,还不是因为写生已经死到临头了,虽然知道三日月老师是为了不要我们出去丢人现眼……不过……”药研抬头,浅紫色的眼睛里面微微闪烁,带出了一些对未来的期待,“希望出去画画的时候能比现在好一点吧。”

  2

  一期一振站在古镇的一座桥上,保持着一个姿势望向一个地方已经好几分钟了。

  鹤丸国永实在忍不住,无奈地伸手戳了戳如石块般伫立的好友:“喂喂,一期,你刚刚就一直这样,难不成……是在寻找什么惊喜?”

  这样过了几秒钟之后一期转过头来,微茫的蜜色眼睛居然让鹤丸看出了许些失魂落魄,一期猛地握住了鹤丸的手,一开口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惊喜……对,我发现他了,他简直就像一份礼物……太可爱了……”

  “这……这可真是,吓到鹤了……”鹤丸也没有料到好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很快从最初的震惊过渡到了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上面,笑嘻嘻地打趣:“哟,难不成,我们的一期先生被爱情的琴弦拨乱了头脑?让我们看看,是哪个小美人走进了他的心房?”

  一期一振捂住了通红的脸,不好意思直接抬手指向那个方向,扭扭捏捏地说:“哎呀……就是那个河边……最前面写生的那个队伍……最后面……黑发……对对对就是他……太可爱了……”

  鹤丸仔细打量了一下,现在是阳光正好的午后,风卷挟着滚滚热浪掠过他们身旁,站在桥上可以望得很远,他的视野甚至因为过于绚烂的阳光产生了潋滟的感觉,不过河边的树荫下面显然没有这个困扰,河边坐着很多写生的孩子,都是高中生的模样,歪歪扭扭地坐了一排,洋溢着稚嫩却活泼的青春气息。河边生长的树木为他们带来了荫蔽,上面的树冠被映照得清澈透亮,层层叠叠的绿色一点点延伸开来,错落得很别致,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面挤进去,在下面那一排排写生的孩子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鹤丸依照着一期的描述寻找过去,沉默了一下。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一期:“一期……我觉得……那个孩子怎么看……最多也就是一个高中生吧,而且,看着么像是那群孩子里面……呃,年纪比较小的那种。”他斟酌了一下,把一期你这个想吃嫩草的王八犊子换了一个委婉一点的描述表达了出来。

  一期一手捂着脸,一手按在自己小鹿乱撞的胸膛上,显然是还没有从猝不及防的爱情龙卷风里面缓过神来,鹤丸忍不住又拿手肘捣了捣他,问到“那一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让这那个孩子封存于你的一厢情愿,还是勇敢地去追求你的爱情?”

  一期眼睛里面跃动着灼热的光,他坚定地望向那个娇小白皙又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转过头,严肃地对鹤丸国永说道:“鹤先生,我恳求您帮我一个忙。”

  3

  当药研收到那一张纸条的时候,他其实是很惊讶的。

  那个浅色头发的男人把一张纸条放在他们的颜料盒上面,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地神神秘秘地说:“这个是那边的一个家伙让我递给你的,你可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啊。”然后笑嘻嘻地比了个鬼脸,飞快地转身溜走,衣摆带起的风像鹤鸟轻灵的羽翼拂过他的面颊,药研其实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很远,他无可奈何地皱了皱眉,只能打开那张纸条。

  厚已经迫不及待地支了个脑袋过来了,看见纸条上面的内容,长长地吹了声口哨,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吧,把上面的内容大声念了出来。

   “我在桥上一就看到了你…… 。哇药研坐得这么远,居然都能一眼看见,嗯……然后哇哦!我觉得你正好长成了我喜欢的样子!土味情话十级!然后……如果你没有没有一段正在持续的恋情的话……我的企鹅号是……哎药研!别收!后面还没有念完!等等等等!别害羞!我们再看看再看看——”厚手忙脚乱地扑过来,被药研冷漠地一巴掌拍开,他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收到了上衣口袋里面,无情地回绝了厚的请求。

  
  不只有厚一个人,鲶尾跟在后面兴奋地起哄,带着一些同学吵吵嚷嚷的,甚至连骨喰眼睛都微微泛起笑意,转过头来盯着药研。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了吗?那就赶紧画你的画吧。”药研被看得很是窘迫,不自在地理了理衣服,手按在口袋上面轻轻咳了一声。

  “药研!你看看收到了什么?你居然以这种态度来回绝我!我们这是关心你!来来来给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感觉!”

  “不。风雅的事情我本来就不是很懂的。而且你们看老师好像走过来了。”

  “你骗我……大典太老师好。”同学们的气焰瞬间就落了下去,隔壁兄弟学校的大典太老师踱着步子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询问方才吵闹的缘由,鲶尾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想要糊弄过去,毕竟大典太老师,也还是他们的一门授课老师——虽然只是和三日月老师偶尔交接一下课程——他的威严还是在的。大家都指望着老师能够快点检查完任务离开,结果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指点了一会,就坐下开始修改起来,获得了这个殊荣的鲶尾,颇有些站不住张望着,向药研那个地方看去,大典太抬起头,训斥了他一句,然后冷着脸批评他的画面,鲶尾被骂得焉头焉脑的,只能恹恹垂下头。不过,因为最后向药研做的鬼脸,他又被骂了好一会。

  4

  过了很久,终于在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药研不容易独自回到宿舍,一个人坐在床上,很郑重的拿出那张纸条,小心翼翼的按照上面的数字输入进去,然后添加了他的好友。
  
  药研做好了等待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就直接答应了他的请求,他看着聊天界面弹出,微微有些愣神,他想起来白天的事情,耳根有些发烫,他搓了搓汗淋淋的手心,迟疑了一会,犹犹豫豫地打了一个“你好。”过去。
  不过药研不知道的事情是,对面的一期一振也和他一样面临这样的社交恐惧,他完全不似白天写纸条时的流畅熟练,一期在收到了他的回复之后,删掉了修修改改很多次都没有发出去的信息,然后搓着手问旁边的莺丸,应该怎么办,莺丸笑眯眯地给再次气得开始斗图的大包平发了一个笑脸,抬起头来,拍了拍一期的肩膀,建议到:“我觉得你根本不用,冲昏了头脑的一期一振,显然感觉不到这明显敷衍的话语中的问题,他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道理,然后鼓起勇气,开始给对面的人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一期一振,今天下午的那张纸条就是我托朋友给你带的。性别男,在附近的一所大学读金融系,开学升大二,爱好比较广泛,看书,对园艺和烹饪有所涉猎,绘画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过,我愿意去接触学习你所喜欢的一切。”

  他一口气打完了那段话,发出去之后自己读了一次,又觉得有所不妥,忐忑懊恼的垂下了头。不过对面的药研看见他发出来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在出来,他几乎可以隔着屏幕猜测出来对方和自己相似的紧张了。

  想到这里,他放松了心情,然后尽量轻松地询问了一些事情,为什么要递出那张纸条,以及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对面是很快便回答道,他是来旅游的时候远远地望见了自己,并对自己一见钟情。

  他沉默了一下,想要回绝一期一振对自己的表白,但是这个时候对方又源源不断地信息轰炸,药研看着一期的话,纠纠结结不知如何是好。

  “药研,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这样很肤浅。”

  “但是看见你的一瞬间的怦然心动,那让我觉得我绝对不能错过你。”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这样仅仅凭借一面之缘就谈论喜欢是很不切实际的,但是我看见了你,确确实实的想要走进你的生活,想要了解你的更多。”

  “ 如果现在不了解也没有关系呀,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相处,然后慢慢的接触。”

  一条一条的信息在页面里面堆积地越来越多,他盯着看,脸颊渐渐染上绯色,最后,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回复。

  “风雅的事情我是不太懂的。但是我不可能直接放下心理障碍,现在就接受你,我想我需要一些了解你的时间,还有一些我自己成长的机会。”

  “两年,至少两年。如果你对我的喜欢能够持续两年,我在给予你一些考虑。”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请不要再提及那些让我为难的话了。”

  一期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它莹莹发亮直到渐渐暗淡再熄灭光芒,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至少,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他想象着屏幕那边的少年人纠结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不自觉又扩大了几分,他低头,一字一句地编辑。

  “好啊。那么,重新介绍一遍,我是一期一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药研盯着屏幕看了半晌,丢开手机捂着脸钻进被子里面,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嘛……难道真的和厚白天说的一样……土味情话十级吗?”

  5

  后来,药研和一期牵着牵着手,走在校园弥漫的夜色里,他们还是会聊起最初相遇的情节。每一次,药研都要捂着嘴嘲笑他,一期也露出个无奈却温柔的笑。

  药研浅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他平日里难得显现的活泼轻快,他漾着满目调侃的笑意,昏黄的路灯给他附上了一层更加温暖的颜色,一期看着自己的恋人,满腔满腔的柔情似水,他们之前一起度过的那些稚嫩青涩的日子,浮光掠影般在他的脑海闪过,温馨热切的回忆把他的心填的满满的。

        虽然说在见过了第一次面之后,他们只是偶尔在网上交流,谁都没有提起第一次那个事情,两个人只是平常地当做朋友来相处。

  不过,在长年累月的交流里面,他们越来越熟悉,并且,他们都在对方的生活里,留下了一些难以磨灭的东西。

  “喂——一期哥。”

  这个称呼是在药研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带起来的,一期毕竟年长他三岁,他平时总是以长辈自居,然后平常也是絮絮叨叨的,药研就带着那么一些调笑的意味,这么称呼的他,后面习惯了之后,也就直接这么一直喊下去了。

  “你当时在报道的时候看到我,一脸震惊的模样,心里想的又是什么呢?”

  一期看着恋人的头顶,顺从的黑发软软的伏在头顶,他伸出手,就像在大学里面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样,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在想啊,这些年了,这个小家伙终于肯回应我了。”

  “什么嘛!一期哥!你又倚老卖老!”

  笑声划破寂静撒落在安详的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并不孤单。

  ————END————

拼出来的七张图
情人节快乐 也当个新年礼物啦
大吉大利!

@达尔林普尔 我送给你做戍边的预告!!!!一定要接哦哦!
强行一药
【药研,我们回家了。】

烂尾楼x1
不行不行画画太难了

黎明【沉海预警】

昨天码的给你的礼物。 @陆三ye♪
唔……怎么说?反正你都没有按时间来我也这样喽
新年及生贺:)
梗来源于我好喜欢的一句话“猝不及防梦到你,我连醒都不敢醒。”
乱七八糟避雷。堀川沉海预警。
——————正文——————
和泉守兼定梦到堀川国广了。
这是他在堀川国广沉海后第一次梦到他。
明明几乎是他构成了自己的前半生,但在堀川离去之后的梦境总是纷杂又混乱,像每一个他曾不存在的、浑浑噩噩的昼夜。
和泉守曾经梦见自己一个人奔跑在没有人的小巷,无休止地奔逃,奔逃,像是要逃离高悬于头顶明晃晃的命运。夜色沉沉地铺在巷子狭窄的石板路上,道路两旁有楼房交错的影子,被切割得逼仄的月色惨淡的颜色让他想起了书卷中描绘的恶鬼群青的獠牙。耳畔风声咆哮,夹杂着维新的枪响。
梦里没有他的国广。
在许多的梦境里是像没有了堀川的生活一样恍惚,一个个面影苍白地闪过,和泉守仓皇地寻找,却刹那间又消失了踪影;他也曾梦见自己站在混乱的港口,海风腥咸撩起他的长发,沓沓的脚步声交错,一群人闹嚷嚷地围在金发碧眼的西洋人声旁,他想要冲过去狂暴的海浪却翻涌着将他吞没,海水冷得彻骨,令人窒息的痛楚像压抑的潮水没过头顶,无助而细密的藤蔓爬满了心间,再突然从惊惶的梦里冷汗涔涔地醒来。
和泉守梦到堀川站在海边冲着他笑,面上的笑容温柔得一如既往。远远地他看见海水一层层地涌上来像泡沫一样没过堀川的脚背,堀川弯起眼睛看着他,眼睛蓝得像阳光下澄澈的海面。
那一瞬间和泉守几乎难过得就要哭出来,他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生怕这个梦境破碎在自己的面前。
他应该冲过去吗?又应该和国广说些什么?是不是这就是作为刀剑必然的命运,离开了旧主的荫庇就丝毫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无力地匍匐在时代的洪流里苟延残喘,新选组早已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和荣光,等待着他们的也只有漫漫而不见晓光的未来。
他们只是踩住了了时代尾巴的武士……仅此而已。

突然发现厚没有传上来(๑˙ー˙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