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独好修以为常

头像自绘动作有参考照片。
我是寒江,画图学习ing,愿望是文风和画风能变好。
极度雷说我画的什么像别的什么,如果遇到那种事情会很伤心的。
沉迷原耽,刀剑乱舞真好玩。
cp杂食,基本上没有什么雷点。
aph根正苗红耀厨*1,联五爱好,比较偏好仏英,不过其他也可以吃啦,刀乱我狂吸药研。
会狂吹茶理理八爷priest,V+喜欢镜音和中V天使。
谢谢你能在我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AU/土方】永远的羁绊

日式现pa。半养成的傻傻小甜饼。

题目来自lof上面刷到的风铃草花语,觉得挺合适就用了这个梗。

很久之前的文了,一个朋友的点文,想起来发一下。【bu明明也就过了个把月

拖拖拉拉断断续续写得有点久……所以我觉得风格都有点接不上……后面也感觉结构有点……

哎,不过,也就发出来凑个数了。

————————正文————————

        1

        和泉守兼定每次回想起来他和堀川国广的初遇都会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那是在一个秋天的午后,他追着一只羽毛艳丽的鸟儿一路跑了很远。深秋萧瑟的山林有些寒凉,枫叶如血打着一层稀薄的残霜,灵巧的禽鸟上下翻飞,穿梭在树枝梢头,拍拍翅膀就轻轻巧巧地滑出去很远。

  小孩子好玩的天性使得他顾不上长辈的告诫,也顾不上观察周遭的景色看看究竟自己跑了多远,和泉守追着鸟儿的影子一直向前跑,他觉得自己可一定要追上它才成,在他来到乡下后的这么多个日子里面,只有它陪伴的今天,是他度过的最快活的时光。

  他追着鸟儿,像是追着一个他一直在寻找的念想,他想要留住它,就像留住一段难得的挚友相伴的好时光。

  他一直向前跑着,一直追到气喘吁吁腿脚发软才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但是鸟儿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枫树下,看着鸟儿扑棱棱地升高,滑翔出好长的一段距离再猛的向上冲去,倏忽消失在微茫苍白的天色里。

  和泉守呆呆地站在原地,天空向他露出一个惨白的笑,他忽然就有了一种被愚弄的挫败感,像先前的那几天在乡下孩子身上所感受到的那样,没有人肯真心待他 ,与自己玩耍不过只是为了嘲弄,他们用乡下人所有的,恶劣的自尊,排挤所谓着清高的城市里面来到的小孩,和泉守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一本正经的骄傲模样,可是——

  难道连一只鸟,也不愿意用正眼瞧他吗?

  和泉守无端心里便难受了起来,他的手颤抖着摸向怀里面的那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的是母亲为他求来的御守,往常便是它给予了和泉守在伤心失意时的勇气,不过今天,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般——和泉守探手摸了个空。

  这可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堆积了许久的委屈借此契机一股脑地爆发出来,家人的忽视,移居的惶恐,无人陪伴的寂寞,像汹涌的潮水一样冲垮了他的理智,和泉守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这是他来到乡下这么多天来,最最幼稚和最最孩子气的举动。

  树林中有受惊的鸟哗啦啦起飞的声音,枫树的枝叶震动着抖落细碎的呜咽。和泉守突兀的嚎啕回荡在林间,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居然为了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念想孤身跑了这么远,而到头来不过还是空空如也的提水竹篮,更况且,他还弄丢了陪伴自己许多年的伴生御守。

  他伤伤心心地啜泣,因为无人知晓所以他比平常更加肆意妄为一些,他把平日里自己所追求的武士之道抛之脑后,骄傲的盔甲一旦破碎暴露出来柔软的孩童本质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和泉守大声地哭泣着,仿佛要把这些天所受的委屈数尽加倍地发泄出来。

  但是在他听见了身后传来鞋面踏碎枯叶的细响之后,哭声便戛然而止了。

  他如同受惊的幼兽一般,从地面一跃而起,被撞破秘密的尴尬几乎使得他羞愧地面红耳赤了,和泉守瞪着眼睛望向来人,本来应该是来势汹汹的回瞪,却因为一个不合时宜的哭嗝,酝酿出来的气势烟消云散。

  “……噗嗤。”

  那个青年人看着和泉守兼定狼狈的的模样,忍俊不禁。

  “……喂喂!你……怎么可以……嗝……这样!”

  “哈哈……”他笑弯了眼睛,浅淡的颜色漾开一片潋滟的水光,和泉守看着他几乎快要恼羞成怒了,在他堪堪处于爆发的临界点的程度上,青年人直起了腰,向那个比他还矮一个头的孩子摊开了手掌。

  “请问,这位先生,这是你遗失的吗?”和泉守丢掉的水蓝色御守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手里,而青年的语气还犹犹带笑。

  “我的!嗝!”

  肆意的笑声飞扬在林间,再次惊起了一大片飞鸟。

  

  时隔多年,和泉守兼定再次想起他和堀川国广的相见,也依然认为——

  那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奇遇。

        2

  此时正午刚过,阳光把树叶照得亮晶晶的,原本已经枯干的叶片无端被映出了一种回光返照似的生机,空气被晒得暖意融融,日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面泄下,形成一道道浮动的光路。和泉守懒洋洋地躺在蓬松柔软的草地上,他透过斑驳错落的树荫断断续续地数着漏下来的细碎的天光,一股干净甜暖浅淡的花香氤氲在他的身旁。

  在这样慵懒惬意的时候,时间都似乎流逝得更加轻缓了些许呢。和泉守有些迷迷糊糊地想。

  和泉守身边传来堀川国广的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轻响。他感受着堀川的气息,安安心心地翻了个身,面朝着堀川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他们俩自从那天第一次相遇,堀川连哄带劝地把和泉守安慰好了之后,和泉守出乎意料地发现,这个虽然出场方式有些使人不快的家伙,居然非常地平易近人。在那天堀川把和泉守送到了树林边缘告别结束时,一路闲谈过来的和泉守对自己心里涌起的恋恋不舍有些惊讶,他有些雀跃地和这么多天来自己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做好了约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一个有空闲的午后,他都会来到这里和堀川一起度过。

  “国广——好无聊啊!我需要一个故事来抚慰自己——”他拖长了声调,试图引起一个话题,声音里面带上了他自己都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好啊。”堀川一如既往地温和笑道,“兼先生想听什么呢。”

  和泉守挠了挠头,似乎有些苦恼,堀川也没有说话,拎起几根草,灵巧的手指上下翻飞,不多时,一个草蝈蝈出现在他的手心,他笑眯眯地,抬手递给和泉守。

  和泉守把玩了一会,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翻身坐起来,仰着脑袋问坐在比他稍高处的一块石头上的堀川“国广,你怎么会这么多……嗯……”他一时词穷,不知应该如何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女孩子会的东西?”不过堀川也不恼,自然地接上了他没有说完的话,“嘛,我到时觉得没有什么的,人各有志,我只是比较享受照顾人的感觉而已。”

  堀川从坐处跳了下来,坐在和泉守身边的草地上,俏皮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头,继续说:“况且,兼先生也挺喜欢的不是吗?”

  和泉守有些不高兴堀川把自己当做小孩子看,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堀川露出一个笑,坏心眼地凑过去捏住和泉守的鼻子,和泉守一惊,旋即愤怒地蹬鼻子上脸,堀川被和泉守扑到了草地上面,嘻嘻哈哈地搂住了他,和他一起打打闹闹。

  “大人们都不管你吗,最近你好像在我这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多啦。”一会之后,两人都安静下来之后,堀川躺在和泉守旁边,问。

  “他们可没有这个闲功夫呢,说着为了养家糊口已经够操劳的了,忙忙碌碌分不出一个正眼给我。”和泉守扁了扁嘴,抱怨道。

  “哎?最近是有什么生意做吗?”

  “唔……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似乎是听说有人培育出了许多颜色的花苗,他们正打算进一批百合,养育好了之后去销售吧。”

  “哇,那岂不是会有珍奇的黑百合花①吗,那可真是风雅啊。”

  “喂喂!国广!你怎么也拿出我表哥的那种腔调啦!”和泉守翻过身去扑在了堀川的身上,堀川笑着把他搂住,两人顺势又滚在了一团。

  “哈哈——兼先生,毕竟它的背后本来就有一个脍炙人口的故事啦。”

  故作老成的树在他们背后摇头晃脑,随着日光流转为他们描画出少年人不带阴霾的似水年华。

  3

  和泉守刚刚结束了最近的一份工作,终于可以从平日里繁杂的事务中抽出身来了,在家里只觉得无所事事,可是当他来到了人潮涌动的街头时,心中也只有一种迷茫的怅然。

  他买了一杯热奶茶捧在手上,手里传来的略高的温度给予了他些许的真实感,退后,和泉守在街道的一个无人角落站定,看着面前形形色-色的人们往来不息,不远处有车辆川流不息,他看着远处霓虹灯在昏暗的天色里泛着娇媚的光,背后大楼里面有人进进出出,城市里面高楼鳞次栉比,坚固的墙壁排列有序,大家都按部就班地为自己的事情奔波操劳。甚至没有人抬头向他分去一个眼神,一点小小的注意。

  和泉守站在街头,心里居然想不到哪一个朋友可以在此时相伴。

  他垂下头,手中饮料氤氲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他的脚边不远处是一个花台,里面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交杂着些零落的花。

  和泉守凝神,发现这个小小的花台里面居然栽着不少的风铃草,浅色的花像是被填充了什么东西似的,圆乎乎得鼓起来,只有边角处偶尔溢出一些黯淡的暮色。它们与和泉守记忆里面那个铺着一层草叶的山坡重叠在了一起,思绪纷飞间他居然生出了些光阴荏苒恍如隔世之感,他失笑,觉得自己还是被高强度的工作冲昏了头脑吧,不仅在站街道边就开始悲春伤秋了,甚至还突然引发了陈年旧事怅然追忆。

  这么算起来……距离我的不辞而别,也过去很多年啦。

  和自己童年时最重视的朋友度过的那段时光一直是和泉守兼定记忆里面的珍宝,他想起来自己和堀川国广一起嬉笑打闹的,在无数个怠倦而昏昏欲睡的午后的闲谈,他们在深秋约定一起去看暮春的花开,在寒冬期许来年盛夏的虫鸣,一帧一帧都是他年少时代最简单的快乐。

  那段时光好像是堀川曾经给他念过的一句和歌一般,辉煌,澄澈,像是从树叶里面泄下的漫漫天光。②

  堀川曾经告诉他这片山坡上面种满了风铃草,等到春末就会开花,漫山遍野连成一片烂漫的颜色。当时他堀川眼睛里面跃动的快活神采让和泉守不由自主地向往起来,他很长时间地想象着那种美好,并暗自雀跃等待。

  只是他没有等到春天结束,就离开了那里。

  那次搬家搬得很是仓促,和泉守没有抗议的余地,他甚至没有摆脱大人们的视线或者求得一个向好友道别的机会。而几年后再次回到乡下,他赶回那个小山坡,却只看见许多游人来来往往,长满风铃草的山坡早已物是人非。

  他没有刻意地去寻找记忆里的花,也不会尝试在家里养育一盆小小的风铃草,不仅是因为自己的不善照料,也是带着对过去岁月的缅怀,毕竟,他固执地想要欣赏到的,也只有由故人亲手侍弄的花而已。

  和泉守兼定只是会偶尔看到路旁摇曳的小花时,心中会涌起微微酸涩的欢喜。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一杯奶茶已经见了底,和泉守捏住空壳寻找垃圾桶,丢掉之后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巷里面,是他之前从未来过的地方。

  暮色四合,巷子两侧的店铺门前闪着昏暗的光,有些黯淡但是又有些温暖。和泉守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小的花店,招牌不算精致,门面也平淡无奇,不过好在店门旁边簇拥着繁茂的枝叶,这样一来就显得灵动了很多。鬼使神差地,和泉守兼定推开了门。

  里面,一个年轻人正弯腰给一盆花浇水。被推开的门扯着系在上面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年轻人抬头,露出一个习惯性的笑。

  和泉守看着和记忆里面相差无几的脸,指尖颤抖,心如擂鼓。

  “啊,兼先生……?这可真是……好久不见。”

————————END————————

①堀川暗示的是那个宁宁和茶茶借黑百合花斗争的传说。

②这里指的是松尾芭蕉的《秋日》“好辉煌,浓淡绿叶映日光。”

  

【CB太郎江雪/AU】告别

圣诞快乐哈哈哈哈哈哈沙雕寒江给您送祝福辣——

四舍五入就是圣诞节辣——

咳咳……这个小魔鬼的点文 @红糖糍粑

现pa。太郎第一人称视角。太江友情向。

记者江雪对着面熟的神社工作人员太郎的碎碎念。

里面江雪的议论都是我瞎写的,很语无伦次……好害怕ooc【抱头跑】

我的政治不好,政治不好,我的政治真的不好。

强调一下若有纰漏还请见谅。

有几个我私心的梗……比如愤怒的葡萄啥的。

写这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茨威格和阿列克谢耶维奇,不过最后质量……嗯,不说了,怪尴尬的。

————————正文————————

“先生,我们要下班了。”我一边整理着神社的案牍,一边对着坐在角落里面的那位长发男人说。

他原本是微微侧着头,大约是在打量着院子里面的景致,听见我委婉的逐客令之后,他便转头看向我,平静的眉眼安详柔和,在神社氤氲的香火味中,无端带出了些悲天悯人的慈悲味道。他的脸我还是算比较熟悉的,在我当班的时候屡屡会见到他的身影,他是我为数不多的几张熟面孔之一。

这位先生只是偶尔在神社坐一坐,或者望着供奉的灵位出一会神,是一位很安静的游客。不过他都不会呆很久,所以我平常也没有怎么与他交流,只是在我们擦肩之时微微颔首权当问候,我疑心他应当住在附近,但除此之外却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信息了,今天他在神社居然逗留了这样久,我难得地被勾起了些好奇心,忍不住冒昧地接了一句。

“请问,您今天是在等什么人吗?”

他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昙花一现一般的笑,他弯了弯眼睛,很温和的弧度。然后他说“是的,我想请问,您愿不愿意在下班后分我一杯咖啡的时间?”

那位先生——江雪左文字——算起来,我对他有些印象,也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我们在去咖啡馆的路上才交换了彼此的姓名,而我在和左文字先生交谈的时候,虽然说不上多么的相见恨晚,但是我们在慢慢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隔阂。

离神社不远处就有一家咖啡馆,我们只是不着边际地闲谈了几句就已经到了,我们坐进去,随意点了两杯饮料,在经过了短暂的一阵沉默之后,他慢慢的开口。

“您大概对我的行为感到很疑惑。”

他十指相扣,与桌子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他椅子背后的玻璃上面笼罩着薄薄的水雾,低哑的爵士乐在我的耳畔流淌,咖啡馆不甚明朗的光线勾勒出他有些单薄的身影。他就这样平静地望着我,眼神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此行的目的,是来向您道别。”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给我缓冲的时间。

“我是一个记者,不久之后,我就要前往中东前线了。”

我没有办法掩饰我的惊讶了。我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但是我又没有立场来对此做出任何点评,所有的言语就这样卡在喉头,我只能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旋即敛去,这时服务生送来了我们所点的饮料,彬彬有礼地放下后便离开,我看着杯中的茶叶因为震荡而上下翻涌,跌跌宕宕起起伏伏,我握住了杯子,透过玻璃传来的温度给予了我些许的真实感,我抬头,看向左文字先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有没有闻到过战争的味道?我曾经在十月去过战区,那个采访当时根本没人敢接,我答应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脑袋出了问题。”

“我不是钱迷心窍,我到那里的目的根本是不能用物质来衡量的,我从很多年前就在想,大千世界森罗万象,三界二十八重天,饮食男女死亡贫苦大欲大恶,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丰富,我也一直尝试着去观察去记录——也算是我成为记者的一个理由吧——并且去理解它,然后表达出来,尝试让更多人来理解这些东西。”

“中东的天看起来很广阔,高高远远的连接着苍莽的黄沙,偶尔我们会看到一些嶙峋的怪石,向导给我们解释那些一般是轰炸后的残骸。”

“我们当时正路过……大概是一个村庄,不远处忽然就响起了枪声,我们还没有弄明白他们为什么开火,向导就拉着我们躲在了一座没有人的院落里,那家人院子后面挖了一块地,稀稀落落的藏红花长在那里,它的花朵好大,深深浅浅的紫色看起来好像是在阳光下面燃烧。耳畔传来炮火的尖啸和土地的哭嚎,有一种粘稠又缥缈的气息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身边,像是那天的太阳一样寒凉。”

“我在来到那里之前根本无法想象那里的生活,我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地体贴到能理解许多人的情感,可是,可是呢?在那里没有那么多的英雄和热血,人们都只是为了——为了生存,每一个人都为了生存疲于奔命,然后再来被迫面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现实。”

他停了下来,也许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我不知道应当如何接话,所以我们就这样都沉默了。

良久,他偏过头去,幽幽地叹息道:“……这世界……充满了悲伤……”

“我曾长久地思考,人类一步一步的从历史中走来,从刀耕火种再到文明开化,文明的火种薪尽火传,可是翻开历史,却发现哪一个的民族的发展史不是血与泪的交织,人类走出了那么远,却依然摆脱不了茹毛饮血的本质。”

“战争,战争啊,这世间无休止的纷争,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呢?”

“我不好去评价战争的时代意义和价值什么的,那是学者的事。我只能短浅地从个人的角度来看,而在一个孤立存在的个体面前,它又是什么呢?”

“我们经历过战争,我指的是我们的国家,硝烟和烽火弥漫过的土地上面,战争带来的创伤依旧鲜血淋漓,抛开广为人知的核战余毒,那些为此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家庭呢,那些曾经被我们铁蹄踏碎过河山的人们呢,他们的痛苦和斯人已逝的悲恸又由谁来怜悯呢?”

“家是最小的社会单元,一个家在看不到独立的,‘人’的存在,被扩大模糊到国家所需要的模样的时候,我只能为此感到悲哀。”

他垂下了头,眼神有些飘忽,长发从耳畔落下来,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咖啡馆黯黯的光线伴随着杯中蒸腾起来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孔,氤氤氲氲让我想起了古寺中饱受香火的佛像,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威严庄重又慈悲济世,这样两种品质大相径庭,可又居然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存,这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议的。

“啊……见笑了,我刚刚说的政治观点其实……并不算……唉。”左文字先生回过神来,对自己刚才所说的似乎感觉到有些尴尬,有些忙乱的解释之后他看向我,我也回望向他,安静了片刻,我们相视笑了起来。

“嘛……我方才表达的没有对您造成困扰吧?其实那些,也只是我偶尔才会有的悲观看法,过分激进不好,过分的消极也当然不好。我厌恶战争,但是我也不想逃避战争,我感到悲哀的并不是战争的存在本身,而是看着生命逝去时自己的无力感。”

“我推崇仁义,但是也清楚,仁义并不能约束膨胀的欲望。野心本无可厚非,但是总是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们的快乐是建立在另外许多人的痛苦之上的。”

我点点头,只要有人存在,那么贪婪的欲望就不会停歇,差别也就永远存在,古往今来许多的文艺作品都是从此入手,来讴歌抗争或者反讽恶欲。

“就像……愤怒的葡萄?”我接话道。我正巧最近在看一本书,神社的工作还是比较清闲的,淡季闲暇时有很多的空余时间,我也偶尔躲个懒,看书来打发打发时间,目前的这本,就是一位美国作家所描写与这方面有关的。

“是的。暴力的根源。”①

我笑了笑,没有开口,左文字先生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但是阴差阳错之间我们也说到了一起,他的形象在我心中渐渐鲜明了起来,我们之间隔着的一层若有若无的生疏,也似乎渐渐地弱化了。

我们那天晚上聊了很久,天南地北一直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样健谈的时候,就仿佛昔日里被同事调笑淡薄得高高在上的人并不是自己一样。想来,我们俩平日也都是很安静的人,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两相结合相处起来倒是出乎意料地融洽。

最后我们离开咖啡馆,大街上早已灯火通明,热闹的行人喧嚣往来不停,天上有一些星星闪烁,它们像是深色夜空所有的温柔的眼睛,明明灭灭给人带来安抚在心上的慰藉,灯光在我眼前泛起层层的涟漪,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闲适而安逸。

我们都没有再开口,只是并排无言地走。

左文字先生行到了一个路口便向我道别,我拦住了他,向后退了半步,微微欠身。

“您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我听见自己在微凉的夜风中慢慢说到。左文字先生正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他安静的浅色眸子里面看到了经历世事变迁,几经波折之后平定下来的海面,风平浪静下面蕴藏的无尽的力量和深邃的情感,那是看遍千帆后温柔的沉淀,也是暗中积蓄,等待着下一次喷薄的暂时的宁静。

我仿佛站在了空旷的田野上,浩荡的天风呼啸着掠过高远的穹隆,四方苍苍茫茫的暮色像是要凝成实体滴落下来,似乎只有在这样沉静的时候我才能听到自己心灵的呼声,听得清生命的祈望,听它从绵长缱绻到悲怆苍凉,呜呜咽咽地回响在天地间,亘古不散。

“……我不知道应当如何祝福您,您的高尚,善良,从今往后,都将成为照亮我人生的明灯。”

我扯出挂在脖子上的御守,解下后郑重地放在左文字先生的手心,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愿您平安归来。”

他看着我,眼神柔和。

“谢谢。”

他轻声回答到。

在和左文字先生道别了之后,我仍旧继续在神社继续我平淡无奇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活像一列列车一样载着如我一般的芸芸众生,按部就班的平稳前行。

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左文字先生,但我也会偶尔想起这位善良而伟大的朋友,他的执着、坚韧,即使在他离去后,也依旧给予我春风化雨一般的影响。我钦佩他敢于向淡漠的世界发出呼喊的勇气,并且深深地,深深地为他的温柔而执着的心所感动。

啊,西风,冷冽呼啸的西风,你可曾为我,把思念带到朋友的远方?

————————END————————

①愤怒的葡萄,意指骚动的根源,愤怒和暴力的起因。典出——《圣经 启示录》

这里太郎指的是那本反映美国经济危机,来讽刺资本家的贪婪的的长篇小说,虽然殊途同归,不过江雪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

我还记得我的沙雕小雨钓太太的时候的心路历程
从看到太太的心如擂鼓,再到准备勾搭太太时的蠢蠢欲动,和下定决心要给太太产粮的气势如虹
然后太太注意到他了
夸得他有产粮的动力了
然后他哼哧哼哧就像吃了坷垃一样产粮
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太说他把自己喂得不想产粮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太好笑了吧这个我能哈哈三排卧槽
我要掏出我珍藏多年的表情包来描述沙雕雨的心情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了来了挂你的到了哈哈哈嗝@达尔林普尔

【一药】你刚好长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给婶子的五千字约稿
嘤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要产粮了
嘤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要跟风了
那个空间里面转发的墨者写作是魔鬼APP吧【豹哭】
……最后说一下文章内容取材自我自己身边
小纸条是我们画室一个同学收到的变成了整个画室的笑料
真的我觉得这个现pa尬甜尬甜的哦哦西严重
其实说让我发到lof上面我是拒绝的
但是婶子要求我公开处刑
溜了溜了 @达尔林普尔
————正文————
  1
  药研藤四郎是是一名高一的学生,是一名准备过两年参加艺考的艺体生。

  他在三日月老师那个足利培训班那里学了好些年的美术了,在自己刚被三日月老师忽悠来的时候,学校都才成立没有多久,名声没有打出来,还门可罗雀,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两个学生,药研,和骨喰——所以从事实上来说,足利培训的原班人马也只有他们——不过现在发展壮大了一些,中途学生呼朋唤友地引来了一些人,比如鲶尾就是被骨喰招呼来的。再加上老师那深不可测的高人风范,和舌灿莲花的对外宣传,陆陆续续也有了好些学生来报名。

       他和骨喰看着学校一点点壮大起来,其实心情也是蛮复杂的,毕竟一开始那么一个容貌昳丽,会温温柔柔轻言细语地给你指导的老师,谁知道到了集训的时候就蜕下了伪装的外表露出了魔鬼的真实面孔呢?

  药研叹了口气,想起几年前,母亲被三日月老师洗脑洗得彻彻底底,满脸的信任与崇拜仿佛自家儿子已经半只脚踏进名校,回想起来当初被母亲推着来报名自己的懵懵懂懂的天真模样,现在他也只能心酸地笑笑……现在画画熬的夜,都是当初脑袋进的水啊……

  “……半小时……我还有这么多细节没有刻画……我觉得我真的画不完了……”看着三日月老师离开教室去办公室接待有意向的新生家长了,药研转过头看向旁边坐着的骨喰,满眼都是不可言说的绝望。

  骨喰微微扬起下巴,目不斜视丝毫不被药研的言语所影响,手中画笔下笔如飞,一脸睥睨天下的大艺术家风范——如果忽略掉他那进度条只拉了一半的课堂作业的话——“稳住,我们能赢。”

  坐在骨喰旁边的鲶尾甩甩头,伴随着因为保持太久的坐姿关节错位的响声,他露出一个憔悴的笑容,拖长了嗓子抱怨道:“哎——药研你还好啦——至少你是下一届的嘛——像我们这种这次就要考试的,如果课堂作业完不成的话,那么晚上回去的作业——啊——绝望啦——”

  “虽然我罚得没有你们多但是我还是要罚啊……”药研想起自己晚上的工作量就气若游丝,“我还有暑假作业要写呢……”

  三日月微微提高了音量的悠闲声音从办公室传来,但在这群趁老师不在讲小话的同学这里却如同阎王的催命符一般魔音灌耳:“还有半小时收卷,超过一分钟两张速写哦。”

  所有还在嘁嘁喳喳的同学都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低低哀嚎起来,不过确实不敢再废话,都老老实实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这种情况下,也有坐不住的的家伙,就比如说鲶尾,他安分了没有多久,就开始在椅子上面一扭一扭的,并言语骚扰旁边的骨喰。

  “骨喰——昨天你多久睡的呀?”

  骨喰惜字如金。“两点。”

  “卧槽,这么早,你画怎么这么快。”

  “中午打了形。”

  话题终了。不过隔不了多久,鲶尾就又忍不住了,挪了挪椅子向旁边靠近了些,“骨喰……”

  出乎意料的,这次骨喰居然没有理睬他。

  “哎呀,同学们你们可是要加快速度了哟。”三日月带着温和的笑意的声音从鲶尾背后响起“鲶尾同学——”他拖长了嗓音,却无端如同平地惊雷在他耳边炸开,硬生生给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三日月在他身后站了一会,最后只是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加油哦。”就抄着手离开了,鲶尾被这一手恐吓弄得欲哭无泪,却也不敢再作妖,安安分分地继续刻画起来。

  没多久,时间也到了,大家也陆陆续续把画摆好交了卷,下课时间,大家也不再顾忌那么多,厚伸了一个懒腰,对着药研感慨道:“最近的色彩任务真的有些多啊。”药研收拾好颜料,叹气:“唉,还不是因为写生已经死到临头了,虽然知道三日月老师是为了不要我们出去丢人现眼……不过……”药研抬头,浅紫色的眼睛里面微微闪烁,带出了一些对未来的期待,“希望出去画画的时候能比现在好一点吧。”

  2

  一期一振站在古镇的一座桥上,保持着一个姿势望向一个地方已经好几分钟了。

  鹤丸国永实在忍不住,无奈地伸手戳了戳如石块般伫立的好友:“喂喂,一期,你刚刚就一直这样,难不成……是在寻找什么惊喜?”

  这样过了几秒钟之后一期转过头来,微茫的蜜色眼睛居然让鹤丸看出了许些失魂落魄,一期猛地握住了鹤丸的手,一开口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惊喜……对,我发现他了,他简直就像一份礼物……太可爱了……”

  “这……这可真是,吓到鹤了……”鹤丸也没有料到好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很快从最初的震惊过渡到了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上面,笑嘻嘻地打趣:“哟,难不成,我们的一期先生被爱情的琴弦拨乱了头脑?让我们看看,是哪个小美人走进了他的心房?”

  一期一振捂住了通红的脸,不好意思直接抬手指向那个方向,扭扭捏捏地说:“哎呀……就是那个河边……最前面写生的那个队伍……最后面……黑发……对对对就是他……太可爱了……”

  鹤丸仔细打量了一下,现在是阳光正好的午后,风卷挟着滚滚热浪掠过他们身旁,站在桥上可以望得很远,他的视野甚至因为过于绚烂的阳光产生了潋滟的感觉,不过河边的树荫下面显然没有这个困扰,河边坐着很多写生的孩子,都是高中生的模样,歪歪扭扭地坐了一排,洋溢着稚嫩却活泼的青春气息。

        河边生长的树木为他们带来了荫蔽,上面的树冠被映照得清澈透亮,层层叠叠的绿色一点点延伸开来,错落得很别致,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面挤进去,在下面那一排排写生的孩子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鹤丸依照着一期的描述寻找过去,沉默了一下。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一期:“一期……我觉得……那个孩子怎么看……最多也就是一个高中生吧,而且,看着么像是那群孩子里面……呃,年纪比较小的那种。”

        他斟酌了一下,把一期你这个想吃嫩草的王八犊子的意思,换了一个委婉一点的描述表达了出来。

  一期一手捂着脸,一手按在自己小鹿乱撞的胸膛上,显然是还没有从猝不及防的爱情龙卷风里面缓过神来,鹤丸忍不住又拿手肘捣了捣他,问到“那一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让这那个孩子封存于你的一厢情愿,还是勇敢地去追求你的爱情?”

  一期眼睛里面跃动着灼热的光,他坚定地望向那个娇小白皙又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转过头,严肃地对鹤丸国永说道:“鹤先生,我恳求您帮我一个忙。”

  3

  当药研收到那一张纸条的时候,他其实是很惊讶的。

  那个浅色头发的男人把一张纸条放在他们的颜料盒上面,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地神神秘秘地说:“这个是那边的一个家伙让我递给你的,你可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啊。”

        他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飞快地转身溜走,衣摆带起的风像鹤鸟轻灵的羽翼拂过他的面颊,药研其实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很远了,也只好无可奈何地皱了皱眉,打开那张纸条。

  厚已经迫不及待地支了个脑袋过来了,看见纸条上面的内容,长长地吹了声口哨,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吧,把上面的内容大声念了出来。

   “我在桥上一就看到了你…… 。哇药研坐得这么远,居然都能一眼看见,嗯……然后哇哦!我觉得你正好长成了我喜欢的样子!土味情话十级!然后……如果你没有没有一段正在持续的恋情的话……我的企鹅号是……哎药研!别收!后面还没有念完!等等等等!别害羞!我们再看看再看看——”

       厚手忙脚乱地扑过来,被药研冷漠地一巴掌拍开,他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收到了上衣口袋里面,无情地回绝了厚的请求。

  
  不只有厚一个人,鲶尾跟在后面兴奋地起哄,带着一些同学吵吵嚷嚷的,甚至连骨喰眼睛都微微泛起笑意,转过头来盯着药研。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了吗?那就赶紧画你的画吧。”药研被看得很是窘迫,不自在地理了理衣服,手按在口袋上面轻轻咳了一声。

  “药研!你看看收到了什么?你居然以这种态度来回绝我!我们这是关心你!来来来给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感觉!”

  “不。风雅的事情我本来就不是很懂的。而且你们看老师好像走过来了。”

  “你骗我……大典太老师好。”同学们的气焰瞬间就落了下去,隔壁兄弟学校的大典太老师踱着步子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询问方才吵闹的缘由,鲶尾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想要糊弄过去,毕竟大典太老师,也还是他们的一门授课老师——虽然只是和三日月老师偶尔交接一下课程——他的威严还是在的。

         大家都指望着老师能够快点检查完任务离开,结果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指点了一会,就坐下开始修改起来,获得了这个殊荣的鲶尾,颇有些站不住张望着,向药研那个地方看去,大典太抬起头,训斥了他一句,然后冷着脸批评他的画面,鲶尾被骂得焉头焉脑的,只能恹恹垂下头。不过,因为最后向药研做的鬼脸,他又被骂了好一会。

  4

  过了很久,终于在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药研不容易独自回到宿舍,一个人坐在床上,很郑重的拿出那张纸条,小心翼翼的按照上面的数字输入进去,然后添加了他的好友。
  
  药研做好了等待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就直接答应了他的请求,他看着聊天界面弹出,微微有些愣神,他想起来白天的事情,耳根有些发烫,他搓了搓汗淋淋的手心,迟疑了一会,犹犹豫豫地打下了两个字。

        “你好。”

  不过药研不知道的事情是,对面的一期一振也和他一样面临这样的社交恐惧,他完全不似白天写纸条时的流畅熟练,一期在收到了他的回复之后,删掉了修修改改很多次都没有发出去的信息,然后搓着手问旁边的莺丸,“他和我打招呼——怎么办啊啊啊!”

         莺丸笑眯眯地给再次气得开始斗图的大包平发了一个笑脸,抬起头来,拍了拍一期的肩膀,建议到:“我觉得你根本不用太过在意,只要你的心意表达到了,他一定就会理解你了呀。”

         冲昏了头脑的一期一振,显然感觉不到这明显敷衍的话语中的问题,他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道理,然后鼓起勇气,开始给对面的人做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一期一振,今天下午的那张纸条就是我托朋友给你带的。性别男,在附近的一所大学读金融系,开学升大二,爱好比较广泛,看书,对园艺和烹饪有所涉猎,绘画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过,我愿意去接触学习你所喜欢的一切。”

  一期一振一口气打完了那段话,发出去之后自己读了一几次,越看越觉得尴尬,但是也做不了什么补救,只能忐忑懊恼的垂下了头。
       
        不过对面的药研看见他发出来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在出来,他几乎可以隔着屏幕猜测出来对方和自己相似的紧张了。

  想到这里,他放松了心情,然后尽量轻松地询问了一些事情,为什么要递出那张纸条,以及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对面是很快便回答道,他是来旅游的时候远远地望见了自己,并对自己一见钟情。

  他沉默了一下,想要回绝一期一振对自己的表白,但是这个时候对方又源源不断地信息轰炸,药研看着一期的话,纠纠结结不知如何是好。

  “药研,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这样很肤浅。”

  “但是看见你的一瞬间的怦然心动,那让我觉得我绝对不能错过你。”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这样仅仅凭借一面之缘就谈论喜欢是很不切实际的,但是我看见了你,确确实实的想要走进你的生活,想要了解你的更多。”

  “ 如果现在不了解也没有关系呀,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相处,然后慢慢的接触。”

  一条一条的信息在页面里面堆积地越来越多,他盯着看,脸颊渐渐染上绯色,最后,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回复。

  “风雅的事情我是不太懂的。但是我不可能直接放下心理障碍,现在就接受你,我想我需要一些了解你的时间,还有一些我自己成长的机会。”

  “两年,至少两年。如果你对我的喜欢能够持续两年,我在给予你一些考虑。”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请不要再提及那些让我为难的话了。”

  一期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它莹莹发亮直到渐渐暗淡再熄灭光芒,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至少,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他想象着屏幕那边的少年人纠结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不自觉又扩大了几分,他低头,一字一句地编辑。

  “好啊。那么,重新介绍一遍,我是一期一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药研盯着屏幕看了半晌,丢开手机捂着脸钻进被子里面,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嘛……难道真的和厚白天说的一样……土味情话十级吗?”

  5

  后来,药研和一期牵着牵着手,走在校园弥漫的夜色里,他们还是会聊起最初相遇的情节。每一次,药研都要捂着嘴嘲笑他,一期也露出个无奈却温柔的笑。

  药研浅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他平日里难得显现的活泼轻快,他漾着满目调侃的笑意,昏黄的路灯给他附上了一层更加温暖的颜色,一期看着自己的恋人,满腔满腔的柔情似水,他们之前一起度过的那些稚嫩青涩的日子,浮光掠影般在他的脑海闪过,温馨热切的回忆把他的心填的满满的。

        虽然说在见过了第一次面之后,他们只是偶尔在网上交流,谁都没有提起第一次那个事情,两个人只是平常地当做朋友来相处。

  不过,在长年累月的交流里面,他们越来越熟悉,并且,他们都在对方的生活里,留下了一些难以磨灭的东西。

  “喂——一期哥。”

  这个称呼是在药研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带起来的,一期毕竟年长他三岁,他平时总是以长辈自居,然后平常也是絮絮叨叨的,药研就带着那么一些调笑的意味,这么称呼的他,后面习惯了之后,也就直接这么一直喊下去了。

  “你当时在报道的时候看到我,一脸震惊的模样,心里想的又是什么呢?”

  一期看着恋人的头顶,顺从的黑发软软的伏在头顶,他伸出手,就像在大学里面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样,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在想啊,这些年了,这个小家伙终于肯回应我了。”

  “什么嘛!一期哥!你又倚老卖老!”

  笑声划破寂静撒落在安详的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并不孤单。

  ————END————

【独伊】午后


梗源自路德角色歌Ich liebe
呜呜呜听这曲子的时候简直被暖到哭
花夫妇简直不能再美好了豹哭!
觉得里面安元洋贵声音真的听起来超级温柔啊呜呜呜
——————正文——————
在这个美好的,阳光潋滟的午后,费里西安诺刚刚因为工作的事情离开家,路德维希也刚刚在他们的院子门口和恋人交换了一个吻。
在这个温柔的,树影斑驳的午后,路德维希决定为费里西安诺烤一个蛋糕当做礼物。

路德维希站在干净整洁的厨房门口,脑海之中回想的却是费里西安诺离开家后背着双肩包在门外的石板路上面跳跃的样子,路德维希注视着自己的恋人,看着他蹦蹦跳跳地远去,树叶错落的影子落在他的身上,棕发被泄下来的阳光映得闪闪发亮。路德维希一直这么看着他,看着他走到了小路的拐角,费里突然停下了脚步,原地转了一个半的圈,歪了歪脑袋向路德维希敬了一个滑稽的礼,再哒哒哒地向前面冲去,离开了他的视线。
盐和香草精被倒进了装有鸡蛋的碗里,路德维希计算着搅拌的时间并准时放下了搅蛋器,被切好的苹果工工整整地摆放在手边,干净的大碗里面装着牛奶和糖粉,每一种原料的分量都被计算得刚刚好,柠檬酸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路德维希想起了费里最后的那个笑容,他笑得眉眼弯弯,一双澄澈的眸子里面像是有融掉的阳光流动。
以高筋面粉作为原料的面团已经揉好了,他拿出了直径二十四厘米的模具,将搅拌好的面团倒进去,再把切成六等份的苹果依次摆放好,融化的无盐奶油被涂抹上,路德维希打开烤箱,设定好了五十分钟,蛋糕暂时告一段落,他便脱下了围腰走出厨房。
他走到了窗台前,右手支撑在上面。
阳光把这个窗台晒得暖融融的,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们门前的那条小路,路旁的房屋依次向远处延伸,缩小,终止在不远的拐角,他回忆起来从前自己下班的时候,费里就是在这个窗台上面趴着,刚刚从小路的拐角转过来就可以看到他用力地向自己挥手,漂亮的眼睛里面像是有碎金跃动。

我喜欢蛋糕。严谨的德国男人天蓝的眼睛里面倒映出院子里面生长的蒲公英,正午的阳光把它的叶片映照得清澈透亮,他看着草木明晰的影子,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我喜欢咖啡。蛋糕松软的甜香氤氲在房间里面,路德维希放下了重新整理好了的的花瓶,回到厨房来准备咖啡。把咖啡摆到餐桌上面之后端起了已经冷却得差不多的蛋糕,撒上糖粉再加上大量的新鲜奶油。
厨房也又被他收拾了一遍,整洁的样子像是他古板的性格,不过,蛋糕四溢的香气却又增添了一些柔软的气氛。

钥匙开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金发碧眼的男人绽开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起身,在门口拥抱了自己的恋人。
“欢迎回家。我今天为你烤制了苹果蛋糕。”

粉白的,明黄的,花朵在路边列队,摇头晃脑地记录着这个午后的温柔。
————————END————————

我的妈呀我好像五六个【大概】箱子就接回来一个千子
刚刚把活动走完四轮就开出来一个233
233现在咸鱼都没有追求了
谢谢茶球mua

拼出来的七张图
情人节快乐 也当个新年礼物啦
大吉大利!

@达尔林普尔 我送给你做戍边的预告!!!!一定要接哦哦!
强行一药
【药研,我们回家了。】

烂尾楼x1
不行不行画画太难了

黎明【沉海预警】

昨天码的给你的礼物。 @陆三ye♪
唔……怎么说?反正你都没有按时间来我也这样喽
新年及生贺:)
梗来源于我好喜欢的一句话“猝不及防梦到你,我连醒都不敢醒。”
乱七八糟避雷。堀川沉海预警。
——————正文——————
和泉守兼定梦到堀川国广了。
这是他在堀川国广沉海后第一次梦到他。
明明几乎是他构成了自己的前半生,但在堀川离去之后的梦境总是纷杂又混乱,像每一个他曾不存在的、浑浑噩噩的昼夜。
和泉守曾经梦见自己一个人奔跑在没有人的小巷,无休止地奔逃,奔逃,像是要逃离高悬于头顶明晃晃的命运。夜色沉沉地铺在巷子狭窄的石板路上,道路两旁有楼房交错的影子,被切割得逼仄的月色惨淡的颜色让他想起了书卷中描绘的恶鬼群青的獠牙。耳畔风声咆哮,夹杂着维新的枪响。
梦里没有他的国广。
在许多的梦境里是像没有了堀川的生活一样恍惚,一个个面影苍白地闪过,和泉守仓皇地寻找,却刹那间又消失了踪影;他也曾梦见自己站在混乱的港口,海风腥咸撩起他的长发,沓沓的脚步声交错,一群人闹嚷嚷地围在金发碧眼的西洋人声旁,他想要冲过去狂暴的海浪却翻涌着将他吞没,海水冷得彻骨,令人窒息的痛楚像压抑的潮水没过头顶,无助而细密的藤蔓爬满了心间,再突然从惊惶的梦里冷汗涔涔地醒来。
和泉守梦到堀川站在海边冲着他笑,面上的笑容温柔得一如既往。远远地他看见海水一层层地涌上来像泡沫一样没过堀川的脚背,堀川弯起眼睛看着他,眼睛蓝得像阳光下澄澈的海面。
那一瞬间和泉守几乎难过得就要哭出来,他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生怕这个梦境破碎在自己的面前。
他应该冲过去吗?又应该和国广说些什么?是不是这就是作为刀剑必然的命运,离开了旧主的荫庇就丝毫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无力地匍匐在时代的洪流里苟延残喘,新选组早已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和荣光,等待着他们的也只有漫漫而不见晓光的未来。
他们只是踩住了了时代尾巴的武士……仅此而已。